ほし 星 を こえ 越え て

【太中】荆棘于明日枯萎 04

木对:

*HP paro 年龄操作有


*时间线大概是在Harry已经出生,但是还没到入学年龄的这段时间里(没看过HP的姑娘们可以忽略这点w)。但是因为毕竟是文豪的同人,所以难免会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细节bug,我尽量把我发现的都处理好,但如果姑娘们注意到了其他的,请会心一笑,知道木对这个人比较呆就好,别深究……


*呃,还有关于HP本身的一些设定,因为我已经很久没看了,所以设定上可能多少有些错误,还请发现的姑娘们和上条一样,会心一笑(nitama)就好……


 


04.


“好了,在这里的所有人——”海格的语气中不免带着一丝遗憾与失望,“没有一个人能看到这些小可爱吗?”


沉默弥漫在他面前的这群五年级学生中间,就连平时和他关系极好的格兰芬多们都纷纷露出了一脸抱歉的表情。


“看在梅林的份上,”中原中也听到身边的人轻声抱怨,“‘只有直面过死亡、或者见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难道能看见还是什么好事儿不成?”


中原中也轻微地动了动嘴唇:“大概,他是真心觉得它们……”说到这里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皱着眉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它们很可爱吧。”


旁边的斯莱特林不那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为他们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的审美。“梅林的胡子啊,”他小声嘟囔,“这可真够见鬼的。”


有人用带着嘲意的冷笑来表示自己的赞同。


 


然而海格没觉得自己把一种学生们都看不见的动物作为上课内容有什么不妥,他只是遗憾没有人可以欣赏到夜骐的美丽(虽然学生们如果真的能看到夜骐的外貌又会如何评价这件事还很难说),因此他用一种比刚开始上课时明显要低落不少的情绪挥了挥手,说道:“哦,哦,真遗憾。不过我早该预料到这种情况,毕竟能看见这些小家伙的巫师真的没有几个。”


“只是,”他接着说道,“我恐怕你们不得不通过阅读教科书,以及图书馆中其他一些相关资料来完成你们的课后论文了。”


“说得好像我们哪次不是这么做的一样,”那个斯莱特林叹了口气,然后想要从他们的级长那里得到认同,“你说是吧?——嘿,中也?”


他熟练地念出了自己级长的名字,并且发自内心地认为这个东方名字听起来非常棒(他曾经听到过那些女孩子们咯咯笑着认为这个名字念出来的感觉很可爱)——虽然在最初刚入学的那几年里,他为了能够像念自己国家名字一样纯熟地念出“中原中也”而练习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在得到眼前长相精致的东方巫师一个回应的眼神后,这个棕色头发的斯莱特林浅浅地皱起眉:“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沉默可不像你平时的样子。”


“得了吧,阿尔文。”中原中也瞥了同伴一眼:“我平时也没有聒噪得像你一样,一整节课都在喋喋不休地抱怨。”


“得了吧,级长先生。”阿尔文·埃尔伯特学着他的口气,“在面对太宰先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沉默的态度。你简直就像一只好斗的山羊——特别在太宰先生故意想要惹恼你的时候。”


中原中也冲他虚伪地笑了一下:“你最好在下一句话就结束这个话题,假如你还想在这学期末借到我的魔法史笔记。”


“好吧,次次都年级第一的级长先生,”阿尔文耸了耸肩,“我得说,你成功威胁到我了。”


他不得不屈服在这句话之下。因为在他认识的所有人当中,只有中原中也一个人会认真记下宾斯教授——那个传闻中,在某天从火炉边睡醒起来上课时忘记带上自己身体的老幽灵——每一堂魔法史的笔记。而即使绝大部分学生都十分尊敬这位年迈的老教授,但是尊敬并不能阻止他们在每年票选“霍格沃茨最无聊课程”时,依旧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选票投给魔法史。


就连拉文克劳的学生都很难在这门课上保持他们对知识的一贯热情。他们宁愿在图书馆里花上更多的时间,以来弥补他们这门课的成绩。


 


见阿尔文果然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安静下来,中原中也从鼻腔里轻哼一声,然后把目光移了回去。


他没有在看那位短暂失落后很快又情绪热切起来的海格教授,也没有看那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静静盯着他的夜骐。他的目光越过那间教授自己搭建起来的石头屋子,放到了海格教授身后,放在了那片颜色幽暗、林木又普遍高大的森林上。


禁林。


通常情况下,被学校严令禁止学生进入的地方。


其实中原中也自己也不知道他要看什么,只是他听力很好,而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隐隐约约地听到禁林里似乎有什么骚乱一样的动静。再加上随之联想起来的面前海格教授的性格,这让他不得不在心里暗暗警惕起来,怀疑海格教授是不是又把什么评级为“危险”的生物养在禁林里了。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在他刚刚想完的下一刻——


 


“哗啦啦——”


“唳——唳——”


 


伴随着无数翅膀拍打的声音和尖锐的鸣叫,以及前方教授和学生们震惊的眼神,无数乌鸦惊慌失措地从禁林上方骤然飞起,随后是一群鹰头马身有翼兽紧跟着冲出,在短暂的混乱后对准这边的人群就径直飞了过来。这在其他学生的视线当中就是全部了,而在海格和斯莱特林级长眼中,在最后方的位置,几秒之后还追出来了几匹拍打着骨翼的夜骐,它们细长的脖颈上还带着海格平时用来紧紧拴着它们的绳索——只不过已经变成了断开的状态。


中原中也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好在他一直在暗中留神着那边的动静,因此是第一个发现、也是在场所有尖叫的学生中第一个冷静下来的人——


 


“Impedimenta(障碍重重)!!”


一股强大的红色光芒从魔杖前端喷出,准确地击中了一头即将撞上一名赫奇帕奇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所有人因为这突然爆发的动静而停下了四处逃窜的动作,发现斯莱特林的五年级级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的魔杖抽了出来,几个“障碍重重”间夹着“昏昏倒地”之后,十分短暂地暂时控制住了局面。


中原中也手里握着魔杖,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心。他看上去十分从容,然后像极了他们院长那样,拖长了嗓音,语速平缓、又带着那么点儿刻薄意味地说道:


“劳驾,”他抬了抬下巴,“假如你们不能够帮忙,那就把自己原地站站好停在那里,别到处乱跑给我们添乱。”


剩下的斯莱特林们无声无息地聚集在他身后,手中的魔杖一致向外,在海格教授没法安抚这群不知为何突然骚乱起来的动物、跑去求救的学生们也没喊来其他教授时,这不仅保证了他们的安全,甚至给人一种看上去他们自己就能解决这件事的感觉。


虽然面对这场骚乱,他们的脸色看上去和其他人一样苍白,额头上布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好让自己不像其他学院那样叫出来——但他们好歹在他们级长的带领下,有了一个简单的秩序而没有自乱阵脚,艰难地、摇摇欲坠地维持住了斯莱特林最注重的形象。


另一个在这场骚乱中做出了贡献的就是格兰芬多,这群小狮子们当中从来不缺乏有勇气和胆量的人,刚刚他们也在使用魔咒来阻挡那些近乎狂暴的神奇动物们,只是有些零零散散。而在这两个学院学生的带领下,剩下的人也渐渐找回了一点理智。


“及时的补救措施,中原先生——”海格满头大汗地把一匹鹰头马身有翼兽拴好,转头就看见了让他稍稍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糟的这一幕。虽然领头的是和他不太对付的斯莱特林,但这并不能抹去他们所做的事情:“我会为此给斯莱特林加上二十分。”


“海格教授,如果您注意到,我们现在是被包围了!!”斯莱特林中终于有一个忍无可忍、仔细听还能发觉在微微发颤的尖锐声音响起,“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对付这些该死的神奇动物——而不是——在那里说一些别的什么——”


中原中也上前几步,一转手腕给了前方那名看上去吓得动弹不得的赫奇帕奇姑娘一个“盔甲护身”。他轻轻吐了一口气,转头正想安抚身后那群同样吓得不轻的斯莱特林两句,但话还没来及说出口,就看见阿尔文的瞳孔猛地一缩,完全抛弃了贵族礼仪地对他大声吼道:


 


“小心——”


 


 


……


霍格沃茨城堡,地下,斯内普教授办公室。


房间里的大号坩埚架在用火焰魔咒燃起的火堆上,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出雪青色的不知名气体。


斯内普的办公室风格与魔药课教室的风格一脉相承,都是四壁阴暗、潮湿,靠墙是用来摆放魔药材料的橡木架,上面是整整齐齐地一排排玻璃罐,里面有许多据说是斯内普亲自去收集回来的、平时根本见不到的珍贵材料。


斯内普站在坩埚旁边,一边冷着脸面无表情,一边精准地控制着通过魔杖灌入坩埚里药剂中的魔力,把魔杖放在沸腾翻滚的药水中,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慢慢搅动着;他的办公桌旁边则十分难得地坐着一个穿着院袍的学生,而如果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震惊的事,那就是那名学生的领带,是金红色的。


 


一个格兰芬多。


 


一般来说,格兰芬多的狮子们绝对不愿意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和他呼吸同一间屋子里的空气(这方面恐怕斯内普也是持着相同态度),除非是因为受罚来打扫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但即使这样,西弗勒斯·斯内普也绝不会让他们去碰自己堆满了魔药书籍、正在钻研中的魔药以及一本又一本厚重笔记的宝贵桌子。


格兰芬多通常都和斯莱特林院长两看生厌,因此没人能获得、也没人想要这个特权。但一个之前是斯莱特林、魔药课成绩又一向能让斯内普教授挑不出什么毛病、这学期又申请了斯内普作为研究项目导师的格兰芬多就稍微不太一样了。


 


太宰治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细框眼镜,因为要研究的论文题目得到了斯内普的认可,因此被特许翻阅教授多年来的笔记作为参考。


他轻轻垂着眼,一手翻着那些脆弱的纸张,一手拿着墨水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记录下那些晦涩难懂的理论和公式,同时每记录一部分,就会在羊皮纸边缘的部分写下自己的推论和观点。


不得不说的是,戴着眼镜学习时的太宰治会露出一种极具欺骗性的衣冠楚楚的气息来,看上去比那种眼带桃花的状态多了几分稍显薄情的冷漠——只可惜保持不了太久,抬眼一个微笑就能让他再度显出那种平常不太正经的懒洋洋态度来。


两人各自忙各自的事,偶尔他们也会有几句交谈,基本上全部都是以太宰的询问作为开头:


 


“教授,如果我从曼德拉草提取液的完整结构分析这块入手——您觉得如何?”


“一个蠢问题。”斯内普专注于眼前的坩埚,头也不回地嘲讽,“假如你不从最基本的东西入手,难道你要直接写下分析过程和结论?——那我的位子该让给你坐了,太宰先生。”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从您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很显然太宰治对于斯内普的冷嘲热讽已经极其习惯,并且能做到无视的程度了。他只是微微一耸肩,在斟酌了下措辞后说道:“您知道,虽然我定下的论文题目是‘分析魔药本质——曼德拉草提取液作用于夺魂咒造成的灵魂损伤的研究’,但对于三大不可饶恕咒和魔药之间的共通性,我还抱有一定程度上的怀疑和不确定。”


斯内普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如果你自己都怀疑你将要研究的东西,那就现在从我的办公室滚出去吧。”


太宰治丝毫不为所动,泰然自若地坐在原处,冷静地等着他之前的院长给自己一个回答。


几秒钟之后,斯内普才带着嘲意喷了声不屑的鼻腔音,喃喃了一句似乎是“格兰芬多式的厚脸皮”的话,然后才语调冰冷地回答道:“……假如你有认真看我让你看的内容,那么你应该能知道,我本人,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对于‘魔咒造成的灵魂损伤无法逆转,也无法用魔药治愈’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而魔药作为真正流入人体血管的液体,带着让人心荡神驰的神妙魔力*。”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早在1944年,盖勒特·格林德沃引起的暴乱后期,圣芒戈就有用魔药成功治疗因黑魔法使灵魂受损、进而精神失常的病人的例子记录在案。”


太宰轻轻皱起眉,看上去若有所思:“1944年吗……看来我需要去一趟圣芒戈,找那里上了年纪的医师们聊一聊。它们总归会有共通的地方。”


“是的,你可以。”斯内普看上去已经懒得再和他多说哪怕一句话了。


 


药水沸腾的声音“咕嘟咕嘟”地响,从时间判断,那锅魔药应该已经进入了关键时期。看到教授忙碌的状态,太宰治重新看向手中的魔药笔记。他轻轻垂下眼,遮去了一闪而过的眸光,看似不经意地问:“那教授,假如我想换位逆推呢?从夺魂咒对灵魂损伤的本质入手……”


“举个例子的话,”他想了想,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继续说下去。


 


“比如说,如何分离灵魂……?”


 


搅动魔药的声音戛然而止,魔杖磕在坩埚边上,发出一声清脆又冷硬的响动。


“……”


太宰治敏感地抬起眼皮看过去。让他看上去斯文不少的眼镜镜片后面,那双似乎无时不刻带着桃花的眼睛里凉冰冰的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他的魔药课教授也同样满面冰霜。比起刚刚的只是嘲讽和不耐烦,显然此刻的斯内普有点真正发怒的征兆。


“太宰治先生,”他说话时的音量和耳语没什么区别,却清楚地传入了对面那个穿着格兰芬多院袍的七年级的耳朵里,阴冷地嘶嘶说道:“我假设,你即使在格兰芬多那群愚蠢的狮子中间待了两年,却依然还能记得一点斯莱特林温馨的小礼仪——比如说,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说,而什么东西,应该严严实实烂在肚子里。”


“很抱歉,教授。”太宰治的眼神一动,随即他把身上那种斯文劲儿飞快地褪下去,转而勾起了一个十分无辜的微笑。没错,就像他平常经常做的那样——“我只是好奇?”


斯内普阴沉着脸:“在你的教授面前公然谈论分离灵魂这种邪恶的黑魔法,你应该明白,你已经过了童言无忌的年龄,太宰治先生!”


最后那几个词几乎是低声咆哮出来的,十分生动地将斯莱特林院长的怒意完完整整传达给那个高年级的格兰芬多。


不得不说院长对这个话题避讳颇深的程度超出了太宰治的预期,他诧异地眨眨眼,还没来及说什么,院长办公室的门就被再度推开——


 


“很抱歉冒然打扰,教授。”站在门口的是江户川乱步,他的样子看上去比平时那种仿佛随时能够睡过去的状态正经不少,“但我恐怕您不得不去一趟医疗翼——禁林那边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出了些乱子,有斯莱特林的学生受伤了。”


*:HP书中,斯内普教授关于魔药学的原话。


TBC.


那个,大家可能看到我前几章有好多大小伏笔,但是因为这个文剧情计划比较长,又是一环扣着一环的设定,所以在这几章可能会全是迷雾,但是下章开始就会揭开能揭开的部分辣


顺便,这个文肯定是甜文。


最后,感谢大家一直对我的喜欢(猛虎落地式)!(为什么说的仿佛完结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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