ほし 星 を こえ 越え て

【太中】荆棘于明日枯萎 08

木对:

*HP paro 年龄操作有 


*尽量考据,但私设仍然存在




08.


“所以你突然说想要采集月光兰,只是一个为了让那两个一年级离开的借口。”金发青年感叹,“我哪个行为成了你认定我‘不是太宰治’的破绽?我自认为我做的还不错。”


“你的确可以被评为太宰治的最佳扮演者。据我所知,中岛敦平时和太宰那家伙走的很近,但今晚他显然没有对你产生任何怀疑——当然,这和那个男孩单纯的性格也有点关系。”中原中也凉丝丝地说,“不过可惜的是,从一开始我就在疑惑你的身份了。”


“哦?”金发青年挑了挑修剪精致的眉毛。此刻他身上还套着那身格兰芬多院服,金红相间的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他的脖颈上。他三下两下扯下那条领带,然后随手把它揉成一团塞进了兜里:“说说看?”


“当时八眼蜘蛛从那两个孩子身后落下,是我击落了它——但那时你才刚刚把拿在左手上的魔杖换到右手。”斯莱特林级长冰蓝色的双眼紧紧盯着金发青年,“是的,所有人都不会对这一幕产生什么怀疑:我向来以魔咒速度见长、而太宰则更偏重于魔药研究,在刚才那一幕,理所应当会是我先出手。”


“——看来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细节了。”金发青年微笑。


“是啊,虽然知道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太宰那个人,他没有所谓的‘惯用手’,左手和右手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区别。”斯莱特林级长冷冰冰地“哼”了一声。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像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不太愉快的事情:“而且,作为曾经差不多能算上是我半个指导者的人,他要是愿意,大概发射魔咒的速度不会比我慢到哪里去——就算我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事实。”


金发青年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沉默了下来。


出于某些原因,他在暗中对太宰治进行了很多调查,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个足够聪明(甚至能得到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一句吝啬的赞扬)却也十分懒散的学生,在魔药学方面表现出了独特的天赋,可除非教授耳提面命的要求,否则一般情况下很难看到此人态度积极的一面——当然,违反校规的时候除外。


 


五年级O.W.Ls时拿到了八个“O”五个“E”的闪光成绩,据说英国魔法部和傲罗办公室都在极力争取这名年轻巫师从霍格沃茨毕业后的工作去向;六年级时发现了伯洛克夏草的第七种用途,上了《预言家日报》头条,并因此成为了莫妮卡魔药成就奖最年轻的获得者;此外太宰治甚至连魁地奇也玩的不错,不管是在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他都能轻而易举地以一名找球手的身份加入学院队,而每当他上场比赛的时候,就连其他学院的姑娘们都会悄悄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英俊、聪明、风度翩翩,暗生桃花的狭长眼尾又时常微妙地带着一点懒散的笑意。如果一个人的喜欢值一个金加隆,那么太宰治收到的金加隆恐怕能多到把他整个人淹死在里面。


而现在,面前的这个五年级斯莱特林又在这张光辉灿烂的人生简历上添上了不轻不重的一笔——


 


“听上去可真够令人嫉妒的,不是么?”过了一会儿,金发青年才慢吞吞地说。


“随你的意。不过我想,你对于太宰治的看法和眼下的状况没有多大关系吧。”中原中也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快速划过一抹摄人的亮光。他轻轻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太耐烦地说:“那么让我们言归正传,这位先生——在午夜钟声都在敲响过一段时间的现在,能不能交代你的目的了?”


金发青年耸了耸肩:“‘我对于太宰治的看法和眼下的状况没关系’?我恐怕,我不得不否认你这番结论了。”


他抬起眼,中原中也看见了他平静而又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突然涌上一抹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一抹微风轻轻扫过五年级斯莱特林的后颈,中原中也先是愣了愣,紧接着飞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头皮猛地一炸,浑身寒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我是艾伯特·阿克曼。用这种不太入流的小手段接近你,请允许我在此为我的失礼而道歉,中原先生。”金发青年优雅地对他行了一个贵族礼,“不过正如我刚才所说,我的确是为了太宰治——这名很是出了一番风头的年轻巫师——才会在我毕业整整七年后,重返霍格沃茨的。”


 


 


同时,在斯莱特林地窖门口,一个七年级和一个一年级站在石门两侧,相视无言。


“你是说,你刚刚在禁林那里,看见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太宰治挑了挑眉梢,“而现在,中也和那位‘不知姓名’先生单独在一起——把你放了回来,给我报信。”


他幽幽地叹了一声,不知道在叹刚刚话中的哪一个斯莱特林:“真是长本事了。”


虽然表情依旧淡定而平静,但芥川龙之介就是莫名觉得眼前的太宰先生实际上是有点恼火的。


小斯莱特林看上去茫然又不知所措:“……但中原先生说,不能用‘纯血’的口令,是因为会被斯内普教授知道我——”


“知道你在宵禁后才回地窖?”太宰治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长点儿心吧,男孩,你怎么会觉得斯内普教授——一个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泡在他的办公室里做魔药实验的老男人——会乐意花心思在这上面?”


 


……


一个,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泡在他的办公室里做魔药实验的,老男人。


好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看来太宰先生的确心情不太美妙,以至于他连装都懒得装,形状好看的薄唇微微开合后,刻薄的毒液便无差别地喷到他提及的每个人身上。


芥川被眼前高年级格兰芬多明目张胆在背后编排斯莱特林院长的行为惊呆了,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似乎生怕下一刻就看见那乌漆墨黑的柔软袍子一角从哪个拐角处出现。两秒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的愚蠢,于是芥川龙之介尴尬地咳了两声,犹豫地说:“那么……我们去寻找斯内普教授?毕竟对方身份不明……不管什么目的,我不觉得他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和精力熬制‘复方汤剂’出来,只是为了一次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听到一年级小蛇有理有据的分析,太宰治倒是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也就是一眼罢了,虽然“复方汤剂”在学生时期算是一个比较偏门的知识点,但对于家学渊源的芥川来说,知道这个也不是什么特别让人吃惊的事。


“如果中也需要你这么做,就不会像这样大费周章地让你把我叫出来了。”高年级格兰芬多面无表情地说。他垂下眼,轻轻皱起眉似乎对某些事的发生而感到了一些疑惑。片刻后他从柔软院袍下抬起一只手,伸手掐了掐鼻梁。


此时太宰治那张英俊的面孔微弱的光亮下透了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感觉出来——无论是高挺的鼻梁还是眼睫微垂的侧脸,都如同上了一层苍白的釉质,看上去冰冷而不近人情。


芥川龙之介的心里莫名发毛,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太宰先生……现在在想什么?”


“和你无关的事。”太宰治凉丝丝地说。那种凉薄感很快从他身上消失了,眼下他又恢复到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状态,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芥川自己眼花。随后这个格兰芬多收回按了几下鼻梁的手,漫不经心地说道:“好了,男孩,你该回去睡觉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明早你们一年级还有一堂草药课,不是吗?”


“至于我——”太宰弯起嘴角,轻轻笑了一声,“难得中也想要找我帮忙,我就过去看看,是谁在用我的名义和——那个小个子脾气暴躁的斯莱特林的级长大人——来了一场‘月下约会’好了。”


 


 


而在另一边的禁林,太宰治口中那个“小个子脾气暴躁的级长大人”的表情,此时十分的……微妙。


“……抱歉,什么?”中原中也看上去有点震惊,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你为了太宰治回到霍格沃茨——梅林的胡子,这个说法可真够恶心的——却找上了我?”


他难以置信地说:“这是什么逻辑?”


“不不不,我恐怕你误会了点什么,真实情况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浪漫——”艾伯特·阿克曼说,“找太宰治,是因为我有点事情需要向他‘讨教’清楚;接近你,只是因为我想要和你友善地谈一谈。”


“你管这叫‘友善’?”中也冷笑一声,手中的魔杖尖端仍旧一动不动地对准了阿克曼,“那你的‘友善’还真够惊悚的。”


 


他的身后是一只成年的八眼蜘蛛,巨大的身躯即使趴伏在那里也有他整个人那么高,毛绒绒的恐怖下颚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立刻晕过去,最前端离中原中也的后颈仅仅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噢,这实在是迫不得已。你瞧,你不也拿你的魔杖对准了我吗?”阿克曼耸了耸肩,“我只是需要一个对等的谈话身份。”


去你的对等谈话。中原中也在心里咬牙切齿,表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似乎完全把身后那个怪物一样大蜘蛛当成了空气:“或许你可以试试看?是你这只小宠物咬断我脖颈的速度快,还是我发射黑魔法的速度快——我想你不会怀疑一个来自古老巫师家族的年轻巫师,在学生时期的现在就早早掌握了几个黑魔法吧?”


“是的,我当然不怀疑这一点。”阿克曼说,“实际上,这只八眼蜘蛛并不是我的宠物。我在魔法部神奇动物保护司工作,你知道的,成年巫师总能利用工作来给自己寻找一些便利……比如一些好用的魔法药剂,让危险生物也能短暂听从我们的意志。”


“多谢提醒。”中原中也冲他虚伪地勾了勾嘴角,“等日出之后,我会记得写举报信举报这种行为的。”


金发青年同样对他虚伪一笑,接着摊开手:“那么为了我们今晚还能有那么一点可怜的睡眠时间,还是让我们尽快进入正题吧——放轻松,我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中原中也冷冰冰地看着他。


“首先,我想问问你——你知道‘艾琳娜·阿克曼’这个姑娘么?”


“艾琳娜·阿克曼?”中原中也慢慢重复了一遍,“啊……是那个拉文克劳?”


艾伯特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果然是知道的。”


“知道又怎么样?”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太想这么说,因为对她不是很礼貌——但这个姑娘两年前因为一场急病在医疗翼病逝,甚至来不及送往圣芒戈。这件事当时轰动了整个霍格沃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


“你确定你是因为这件事才知道她?”阿克曼轻轻抬了抬下巴,用一种讽刺的口吻说道:“你确定你不是从太宰治那里知道她——知道艾琳娜·阿克曼,我那可怜的妹妹的名字?”


“太宰?这和太宰又有什么——”斯莱特林级长说到一半噤了声,停了停后,他缓缓地挑高了一边眉梢,“你不会是想说,这个艾琳娜·阿克曼——你的小妹妹和太宰治有发展出什么更深一步的关系吧。”


艾伯特·阿克曼站在原地。他就像是一尊带着微笑的雕像,嘴角是勾起来的,眼神却是冰冷的。


然而中原中也想都没想就否认了这一点:“这不可能。”


“哦?”艾伯特·阿克曼说,“愿闻其详。”


“因为两年前的时候太宰治还没有转院,一天时间里有一大半都是和我在一起的。”中原中也直言道,“他的确四处乱飞桃花,但如果你需要,我能为你提供一份完整的、和他有一切正常或不正常接触的姑娘们的名单——我保证,里面没有一个叫艾琳娜·阿克曼的拉文克劳姑娘。”


他似乎一点也没觉察到自己这话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你的妹妹只是安静内敛地暗恋着那个混蛋的话,那我就不知道了。”


“暗恋……真是一个浪漫、又年轻的词。”这段话中可吐槽的地方实在太多,但阿克曼现在眼中显然只有自己的妹妹,“但不对,我确定我妹妹已经表明了心事,并且得到了肯定的回应。”


中原中也有点无语地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你该去圣芒戈精神科去预约一个医生,看看你是不是因为妹妹的病逝而伤心过度,最后得了妄想症什么的。”


“——病逝?不,艾琳娜不是病逝的。”艾伯特·阿克曼的眼神突然如同淬了毒的小锥子一样刺过来,“她是被人杀害的。”


“……什么?”中原中也皱起眉头。如果说他刚刚还只是随口一说,那么他现在是真的觉得这个失去妹妹的青年该去圣芒戈的精神科去看一看脑子了。


他说:“但当时小阿克曼病逝之后,你们回到霍格沃茨接回了遗体,并且送到圣芒戈检查过了——最后谁都没有任何质疑,只是当她是一个悲伤的意外,不是吗?”


“是的,当时的确没有怀疑,我也没有。”艾伯特·阿克曼承认道,“但那是在我因为怀念而翻看我妹妹生前的日记以前。”


“然后你重新怀疑起了这件事,并且潜入到霍格沃茨,暗中调查了一段时间——甚至因为太过琢磨太宰治,以至于用‘复方汤剂’假扮他的时候,也能假扮得惟妙惟肖?”中原中也缓慢地摇摇头,“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用意。”


“不,你明白,你只是假装你不记得!”艾伯特·阿克曼突然激动起来,“你只是为了向同学、向校方、向英国魔法部隐瞒真正的事实!!”


“隐瞒?”中原中也好笑地重复,“劳驾,这位先生,请问我有什么好隐瞒的——”


 


“——因为在两年前,是太宰治亲手杀了我的妹妹。”艾伯特·阿克曼冷冰冰地说,“而你见证了那一场杀戮,却什么都没有说。”


中原中也倏地睁大了眼睛。


 


好一阵沉默后,他才皱着眉开口说道。


“你说……太宰杀了她?”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难以置信,“那个艾琳娜·阿克曼?”


艾伯特·阿克曼冷笑一声,他张开口,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在瞬间被来自身后的一束红光击中——


 


“Obliviate(一忘皆空)。”


一个懒洋洋的、舒缓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中原中也猛地扭头看向魔咒发出的方向。


太宰治从一棵高大的树木后面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淡定而平静,只有嘴角微弯,带着那么一点似是而非的笑意。


他英俊的面孔似乎被月光涂上了一层苍白的釉质,看上去漂亮而冰冷——


 


——却让中原中也突然觉得,和此时的太宰治相比,就连身后那只一口能咬下他半个身体的成年八眼蜘蛛,看上去都要安全得多。




TBC.


O = 杰出 Outstanding (完美)


E = 超乎期待 Exceeds Expectations (较好)



评论

热度(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