ほし 星 を こえ 越え て

【太中】荆棘于明日枯萎 13(上)

木对:

*HP paro 年龄操作有,尽量考据但私设仍然存在(这次先发一半,剩下一半等我白天写完了发……


*双黑同人小料《杀死汝爱》本周六晚八点开始通贩,地址走:点我点我点我




13.


“我还以为他要亲上来。”太宰治一边搅动着面前坩埚里冒着腾腾蒸汽的魔药,一边懒洋洋地拖长了嗓音,“搞得我疑惑了那么一会时间:中也是什么时候开了窍的?”


“这你大可不必担心。”江户川乱步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正埋头在一本看上去能砸死人的大部头书里。他头也不抬地回答:“倾心于五年级斯莱特林级长的人的数量一点也不比爱慕你的人少——而且就我看来,他的追求者里面还不只是姑娘。”


太宰搅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撩起眼皮看向好友,意有所指地说:“我记得我们达成了共识——在我离开斯莱特林的这几年里,你会好好照看他。”


“当然,我说过。”这个高年级斯莱特林说着话的同时抬起头,像是要找自己的羽毛笔以便在羊皮纸上记下一些结论,但看着堆满桌子的翻开的书和从禁书区翻出来的羊皮卷轴,他叹口气,最后还是挥挥魔杖,用了一个“飞来咒”把羽毛笔从不知道哪本书下面招了出来。江户川乱步把羽毛笔抓在手里,在墨水瓶里蘸了蘸后拿出来,然后在羊皮纸上记下几个单词。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接着自己刚才的话说下去:“但我觉得这个‘照看’只包括有关‘那件事’的部分,他的私生活不归我管——也不归你管,不是吗?”


“一般情况下,的确是这样没错——”太宰治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态度,煞有介事地说,“但谁知道想要接近他的人里都有着什么目的?万一出了差错,我们这么多准备可就都前功尽弃了。”


“……得了吧。太宰,就好像谁不知道你那点‘目的’似的。”七年级斯莱特林把那张记下了十几个魔药材料名称的羊皮纸拍到他面前,“来吧,劳驾,暂时先别沉浸在你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里——我列了一个单子,上面是推测进行到下一步时所需要的催化剂,但具体是哪一个就只能一个个去验证了。”


黑发的格兰芬多正把一点经过精确计量后切碎的雏菊根放入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坩埚里,并眼看着锅内的魔药在瞬间由一种散发着温暖气息的姜黄色变成了沉闷的、象征着失败的灰白色——他叹口气,拿起笔在一旁做记录的笔记本上划去其中一条:“看来也不是雏菊根。”


江户川乱步端起家养小精灵刚送来的冒着热气的大麦茶喝了一口,平心静气地安慰:“放轻松,即使在这一步上我们已经失败了三十五次——好歹我也已经把范围缩小在最后的十七种材料里面了。”


“当然,我清楚这一点。毕竟做魔药实验么,失败无可避免——”太宰治用魔杖敲了敲坩埚边缘将里面已经失败的魔药变没,接着用了一个“Aguamenti(清水如泉)”重新在坩埚内注入适量的清水。再然后,这个总是能在魔药课上拿到“O(完美)”的格兰芬多站起身,走去教室前端一排排的魔药材料柜子里去取接下来需要用到的材料,他黑色院袍的下摆柔软地卷过厚实木桌的一角。


“——只是希望时间还够用。”在经过好友身边时他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似的轻声说道,“艾伯特·阿克曼的出现——明明当初我们已经抹去了一切带有指示性的痕迹和证据,如果不是习惯性的多设了一道陷阱,说不定那个蠢货就真的搞清楚他想知道的事情了——这证明,事情的发展已经开始脱离我们的掌控了。”


江户川乱步似乎没有听到好友的话。他沉默不语地靠在长椅的靠背上,手里握着魔杖,轻轻敲打着木桌的边缘。


 


现在是清晨,在这间霍格沃茨专门为七年级学生进行自主研究而开放的魔药自习室里除了他们之外只有寥寥无几的数人,有拉文克劳也有赫奇帕奇(当然多数人的领带颜色显示他们是拉文克劳),每个人都守着自己的坩埚,不断向上蒸腾的乳白色的水雾遮挡住了他们或神态轻松或愁眉苦脸的各色表情。


太宰治抱着一堆材料回来的时候看见江户川乱步正和后座的一个斯莱特林男生相谈甚欢,对方袍子领口的暗色花纹显示了他的家族——佩蒂尔家的长子,达伦·佩蒂尔,上次在保护神奇动物课上被鹰头马身有翼兽撞伤的戴纳·佩蒂尔是他的弟弟。


“好久不见,太宰。”和时刻安静不下来的弟弟不同,佩蒂尔家的长子显然已经逐渐有了点老佩蒂尔年轻时的样子——彬彬有礼,以及与生俱来的傲慢。他微微对以前是斯莱特林但后来莫名其妙转到格兰芬多的太宰一颔首,态度颇有些冷淡地说着社交辞令:“很高兴看到你在格兰芬多过的不错,令人欣慰。”


太宰治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妙地一弯,笑眯眯地说:“好久不见,佩蒂尔。格兰芬多给人的感觉还不错——起码比起在黑湖水底的斯莱特林地窖来说,还是格兰芬多塔楼更温暖一些。”


“……”达伦佩蒂尔沉默片刻,再开口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带上了点嘲讽的意味,“所以你现在能有精神在清晨就来自习室做魔药实验——不过假如我能问一句,为什么要拽着我们学院的年级第一一起?”


“嗯……主要原因是江户川乱步先生的成绩的确比我好,以及我们两人来自同一个国家,并且相识多年。”面对这种程度的讽刺,太宰治十分轻松地一耸肩,“当然,如果我拜托在拉文克劳期末学院排名里常常占据第一位的那个姑娘帮忙,我想她也会愉快地同意的——我人缘一向很好,这点你也知道,不是吗?”


达伦佩蒂尔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半晌才僵硬地一提嘴角:“你说得没错。”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前面的两人,低头匆匆给自己座位上已经熬了半个月的魔药施加了新的火焰咒语,完成了今天需要做的步骤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习室——看上去一秒也不想和太宰治共处在一室里似的。


黑发的青年处理着手中的水仙根,漫不经心地说:“这就有点奇怪了不是?——我知道斯莱特林的学生大部分至今还看我不顺眼,但像今天这种明显的敌对情绪就有点突兀了。”他拿着一把反着亮光的小银刀,把手下褐色的植物根茎切成长度大致相等的茎块,那双勾引过不知道多少姑娘的桃花眼轻轻眯了起来,看上去带着几分若有所思——正好刚刚他们还在谈论有关发展脱离掌控的事,眼下还处在碰着一点异常就下意识怀疑的敏感期。


江户川乱步将另一口坩埚架上小火堆:“听说在前段时间的佩蒂尔庄园的宴会上,老佩蒂尔透露出了一点‘关于孙子们的伴侣,只要是纯血,是不是英国人都无所谓’的意思。”


太宰治:“听说了,这怎么了?”


“刚刚那个达伦佩蒂尔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已经和布朗家的长女定下了婚约,佩蒂尔家族在血统延续上这一点已经有了保证。”七年级斯莱特林淡定地说着有关英国巫师界上流社会的一二八卦,“这就意味着,老佩蒂尔大概会给他一向最宠爱的小孙子——佩蒂尔家最小的孩子戴纳·佩蒂尔更多的自由和选择权。”


“……”太宰治有点头疼地说,“等等,我好像能猜到你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好球!”


用上了“声音洪亮”的喊话声暂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个七年级下意识向一旁的窗外看去。魔药自习室位于霍格沃茨城堡七楼,从窗户向外看,正好能居高临下将不远处魁地奇球场上的情形尽收眼底。从球场上飞行的队员的袍子颜色看,现在用场地在为新一季魁地奇比赛进行训练的是斯莱特林,太宰治不费什么功夫就从中找到了那个橘色发丝的小矮子找球手。


他们大概刚结束一场三对三的训练,太宰治看见中原中也骑着扫帚落到地面上,一边跳下扫帚,一边和身旁的队友说着什么——紧接着,太宰治眼看着坐在球场边的一个褐发少年站起来,欢快地大步走过去,然后给了中原中也一个大大的、亲密的拥抱。


太宰治:“……”


距离有点远,他看不太清那个小鬼的脸,只能眯着眼从发色上判断:“那是谁?阿尔文·埃尔伯特?”


“冷静点,来,深呼吸——”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给他指了一个方向,“阿尔文也是斯莱特林校队队员,喏,他还在天上和守门员玩一对一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联系好友刚刚说的,太宰治已经明白了那个给了中原中也一个拥抱不够、现在还黏在他身边不肯离开的小鬼的身份。他鸢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用让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平淡说道:“哦……戴纳·佩蒂尔。”


“没错。”江户川乱步点点头,“所以关于刚刚达伦佩蒂尔对你的态度问题,我恐怕这次是你想太多了——”


他停顿一下,然后才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坊间传言,戴纳佩蒂尔暗恋来自东方岛国古老巫师家族的中原中也,而且已经暗恋五年了。”


“所以作为知晓弟弟心思的兄长,达伦佩蒂尔对你这个潜在敌人的态度,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呀。”




TBC.


耍了个小花招,成功让这章更新的发布时间留在了8月,诶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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